“雄哥,那是什么药?”这不就是什么劳损,也不是生病,休息一下就行了的吗?用得着吃药?
“反正不是迷药,吃吧。”还迷药,想着第一次那回,我都要恨死他了,竟然还把带血的家伙塞到我嘴巴里面,现在想起来我还有作吐的感觉。
我把他送到我嘴巴的药吃完,他已经把出门的东西收拾好,当然我的包包也是他收拾的。
药刚肚子,有点火烧感,我用手摸了摸胸口:“雄哥,我要喝点水,胃火辣火辣的。”感觉就是像喝了高度酒一样。
“老婆,现在别喝水,这是药力在发作,一会你就可以站起来,出去吃早餐再喝点牛奶之类的东西就好。”可是我现在就渴,就想喝水,那还能等,胃难受得要命。
“雄哥,我难受……”我不是有意撒娇,确实是难受,难受得想在胸口放块冰块。
他半俯着身子把我抱起来:“乖乖,一会就不难受了,忍一下,吃这个药是不能马上喝水的,来,哥给点口水你咽咽。”好恶心的他。
不过,他是逗我的,他嘴巴都没有吻我,只是口里说说的,此刻要是真的,说不定我还真口水都要了。
我心一横,“口水我也要。”
他对着我诡秘笑笑,“就知道要、要、要,哈哈哈。”然后把我直抱了起来,“我们走。”
我要也不给就走,讨厌。
真的能走路了,而且腰不酸腿也不痛,感觉昨晚就没有战斗过一样。
“雄哥,那药,真使得,雄哥,你怎么不用吃药?”
“我啊?哈哈哈,别逗了,走,快到时间开会了,我们只有半个小时吃早餐的时间。”半个小间有多了,在学校吃个早餐就那么几分钟。
下到一楼,我朝厨房瞄了瞄。
“瞄什么?她走了。”他又知道我在瞄阿娇?
虽然他说她走了,可是我怎么感觉她还在一样?
“雄哥,干脆别请什么保姆了,我给你做吃的。”我们自己住这儿,多安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在那儿搞就在那儿搞。
“不行,你做的不合我胃口。”他一口就回绝我的要求。
“你又没吃过我做的,怎么知道不合你胃口?”我表示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