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二十分钟。
杨硕从天不生他杨大少,火壶万古如长夜,一直讲到了大少舞壶未半,而半道崩殂。
许静婉三人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最终还是陆远实在忍受不了问了一句。
“杨硕,你这会很难受?”
杨硕涕泗横流地抬起了头,“你瞎啊!”
“那我跟你说个乐子开心开心?”
“苏晨暴毙了?”
陆远:???
“那个,我知道你的火壶是谁做了手脚。”
“恩?!”杨硕瞬间来了精神,他死死抓住了陆远的衣领摇晃着咆哮,“是谁,我要杀了他!”
陆远脑瓜子甩的跟拨浪鼓似的,伸手一指铁笼内的沈逸晨。
“是他干的!”
刚得到片刻喘息的沈逸晨,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陆远你踏马的!”
“你个崽种!”
“明明是你和我一起干的!”
陆远立马倒打一耙。
“你胡说,明明是你在干坏事的时候我恰巧路过,你怎么能污蔑我和你是一伙的!”
沈逸晨一副吃了粑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