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维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除非你答应我几个要求。”
叶嘉薇一听便来气了,“你这人也太奇怪了吧,我又不是死皮赖脸要在你家住,想走还要经过你同意?还说什么要求?”她暗中使力挣了挣他的手,最终失败告终。
“这是我家,当然由我说了算。你不答应便算了。”说完他便松开她走了出去,随之关上的是那道门。
叶嘉薇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男人不是打算将她锁在这里吧!连忙跑上去把门一拉,“卡啦”,果然是铁锁的声音。她只好拍门,“喂,聂维钧你凭什么把我锁起来!快放我出去!听到没有!”外面没有半点声音回应,看来这男人已经走了,叶嘉薇颓然地坐回凳子上,不由抓了抓半卷的头发,该怎么办?可恶的聂维钧!
她环视了房间四周,忽然眼睛一亮,事不宜迟,既然不能从大门出去,另辟途径也是可以的。
门外的聂维钧其实一直未离去,听着里面渐渐没了声响,怕且这女人应该死心,知道乖乖留在这里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后面忽然传来护卫的声音,“什么人?!”赶过去一看,那身月白色旗袍的女子不是叶嘉薇还是哪个?这女人!
聂维钧怒极反笑,“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叶小姐的男子气概,竟没想到还有窗户可以跳。为了逃走你也是想尽了办法。”
叶嘉薇只是低着头,揉着脚踝,她真是高估了自己,也怪这身破裙子,以前穿裤子再高也不会有半点阻碍的。
聂维钧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也知错了。上前将她拉了起来,“你这个固执的女人,给我回房。”
叶嘉薇“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脚上传来的剧痛令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下惨了,怕是伤到了骨头,伤筋动骨一百天啊,估计要一段时间走不了路了。
聂维钧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马蹲下扶住她的脚踝一看,隐隐发青。别人跳窗她也跳,跳不好还崴了脚!真是够了!他脸色一沉,将她抱了起来。
叶嘉薇被抱得猝不及防,连忙环住他的项脖,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上次绑架的事也是这样……真是有够丢脸的!
她看着他的侧脸,又是那股怒气,无奈到极点。忽然看到他眼睛里,又是一愣,漆黑的眼珠旁充满了血丝,似乎很久没有睡过了……不多时,便进到了房间,聂维钧一把放她在床上。叶嘉薇揉揉被摔痛的屁股,不禁喊道:“你这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冷哼,不说话,径直脱下她的鞋子,“你这叫自作自受!现在任你走也走不出这间房子了。”聂维钧以前也是受过许多诸如此类的外伤,也算久病成医,他一边捏着她的脚筋一边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感觉她的脚一缩,聂维钧更加用力地拽住。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简直毫无用处,总是容易被这女人左右情绪。“我现在去给你拿药,不喜欢我碰,我可以带个人来服侍你。”
叶嘉薇还来不及说一句话,他便自顾自走了出去。
话说两头,百善药行在白云山销毁疫病根源的事在广州城传得沸沸扬扬,各处都是一片欢呼,总算保住了性命。感染疫病的病人也好得七七八八,广州城自然就解禁了。在外头一直焦虑地等待消息的叶父和叶嘉文早已迫不及待往家中赶去。
叶府除却叶雁和护卫们,其他人都去了百善药行帮忙,现在的百善药行可谓是名声大噪。翁老说得也没错,确实需要她在家中向赶回来的老爷和少爷交代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叶雁尽量拣重点来讲,尽管这样他们还是听得提心吊胆。老管家一把年纪在外头焦虑了这么久,也是消瘦了不少,三人听到叶嘉薇晕倒心里都是一惊,老管家更是眼眶发红,“我们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嘉薇小姐便遭了那样的罪。”
叶父和叶嘉文虽然面上不说,心里也是难受得紧,他们在外面只是白白担心,却什么都做不了。嘉薇四面受敌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