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负手而立:“假冒郡主,乃是死罪。”
此话一出,顾婉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忙道:“我可是您的女儿啊,父王为何要这般待我?您不怕寒了我的心吗?”
“你是不是我的女儿,还说不定呢。”
说着庆王后退了一步,眸底微微闪动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你们二人,外貌一样,身高一样,就连声音也一模一样。既然你们都称自己是郡主,可有什么证据?”
顾婉闻言,连忙朝霍潇然看去,霍潇然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斩钉截铁道:“我可以作证!”
他神色坚定地指着顾婉:“祝清梦可是我的弟子,我与她相处了五年,还能不了解吗?这位才是真正的郡主,殿下可千万别被那个冒牌货骗了!”
说完,他又迅速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子们,三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不错,我们也可以作证!她才是祝清梦!大祭司身边的那个人是假货!”
祝清梦听了忍不住嗔笑了一声:“有人做证就能代表你是郡主了?那有人说你是皇帝,你就是了?这又不是过家家,你还真以为三人能成虎啊?”
此刻的顾婉显然比方才要淡定许多,她笑道:“师尊和师兄是宗门最了解我的人,谁真谁假,他们会分不清吗?倒是你这个冒牌货,现在一定很慌张吧?毕竟你连人证都没有,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祝清梦眨了眨眼:“谁说我没有人证?大祭司就是我的人证啊。”
顾婉冷笑了一声,双手环胸,姿态傲慢:“他?他算哪门子的人证?”
“本座怎么就不能算人证了?”赵星河上前一步,看向庆王:“我擅长占卜之术,而卦象从不欺人,眼前这位蓝衣女子,才是真正的郡主。殿下,卦象与人证,您可要好好斟酌。”
庆王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多了几分考量。
最终,他点了点头道:“双方都有证词,确实是麻烦。普通人肉眼不好分辨,但大祭司的占卜之术确实无懈可击,看来……”
他的话还未说完,顾婉便猛地跪倒在了庆王的脚边,双手颤抖着按住地面,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父王,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宁愿相信一个卦象,也不愿意相信女儿吗?”
庆王听着这哭腔,不悦地皱了皱眉,就在他想将人踢开之际,顾婉哭道:“父王,难道您忘了五岁那年,我掉进池塘发高烧,您守了我整整三天三夜吗?母妃,难道您忘了我小时候不喜欢府里的糖糕,总是吵着您带我去街尾买那些新鲜的糕点吃吗?小时候你们明明那么疼我,怎么如今,您竟然能相信别人三言两语,就动摇了对我的心?”
夫妇二人瞬间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愧疚,也有迷茫。
起初他们对这个祝清梦甚是怀疑,毕竟梦儿从不撒娇,加上她反复强调师门待她很好,让他们不由地生了疑心。
然而,眼前之人所说的那些细节,却是真正的梦儿才知道的事。